又一桩交通事故

周一开会的时候,听说一位曾经在我们公司开车的司机,不小心把一个16岁的少年碾了。我还听说事有蹊跷,当时那少年正坐在另一个人开的摩托车上,大货车在后,小摩托在前,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少年突然从摩托车后座跳下来了,紧接着整个人滚入了大货车底,一命呜呼。

我没在现场,也见不到当事人,蹊跷的事故光想是没用的,同事们口口相传一种说法是当时两车相隔太近,少年担心被撞尾,便自行跳车试图逃生,不想跳的不是生路,反而是死途。而那司机是老手,我感觉他不会把前面的人逼到如此地步,碰到这样的事,货车司机只能自认倒霉。

我想着自己当前还在学车考证,本够小心的,可这事故应了朋友一句话,小心不等于绝对安全,能在路上碰上的往往都是两个人,遇到像这样瞎了眼会自己往你车底钻的,足以让你把未来几年狗屎运都消化掉。

一想到国人当前的素质,以及中国道路每年发生的事故总量,我想着中国驾照考试应该更严一些,即便这样对自己考试不利,但起码对我人身安全有利。可朋友说:交通事故多并非驾照考试不严,而是那些会开车的人太自信。正如每年泳池江河里被淹死的肯定不是旱鸭子,而是老水手一样。你自己也看得到,现在驾照考试越来越严,而交通事故反而越来越多。你觉得有考官收红包放水,其实是有人拿别人的命开玩笑。所以这根本不是考试严不严的问题,而是态度的问题。

好吧,我承认朋友说的有道理,正如自己很早就会骑摩托,但我从来不会在老家九拐十八弯的山路玩飙车一样。而前几天去深圳开会,尽管自己坐在舒适的小轿车里,走的是广深那并排6~8车道的直线高速,可我依然感觉很不安全,因为我们跟前方的车辆距离常常不够30米,我提醒过开车人,对方却深感无奈,因为广深线这大动脉车太多了,若故意开慢,就只有给人让道超车的份,一旦被超,让出的距离立马有人补上。高速路上大伙的平均速度都摆在这,你一个人根本慢不下来……

当时我看着码速表那80公里的时速,我试问,如果前方车突然急刹,算上反应时间后你只有20米的距离,这速度能刹住车么?对方沉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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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为自由

前阵子看勺子一篇博文《一个普通人离杀人有多远》,阅后百生感慨,原来天使与恶魔只是一线之隔。

若不是菲利普·津巴多的实验,我们会真以为意识自由无处不在,仔细一想,生活在社会,周围人的言行举止都在不知不觉影响着你,当身边所有人都如此做一件事,我们都会觉得那多么自然,哪怕是杀人放火。

记得很久以前我曾冒出过一个奇怪的想法,大脑是由数量惊人的脑细胞组成,那每个脑细胞是否有自己的意识呢?如果有的话,一个人的意识即表现为一群脑细胞集体意识,那个人与集体的界限就会变得很模糊。而脑细胞是无法脱离大脑的,即便某几个细胞的想法有多么特立独行,它们也无法逃避意识的冲突,大环境不断熏陶压迫之下,再怎么特立独行到最后也只能认同。

当我将这个想法放在个人与社会演绎之后,我发现这里边逻辑很类似,菲利普·津巴多的实验充分说明了这点,在封闭的环境下创造两个尖锐对立的团体,角色扮演迫使人们分别站队。每个团体内一开始存在个人怀疑,甚至有人否定团体,可他们无从逃避,到最后不得不认同这个身份。当成为团体一份子后,他们就被赋予了团体意识,狱警就应该打压侮辱罪犯,罪犯就永远仇恨狱警。不管谁的前世多么纯真,在那环境里每个人都忘了自己的本性。

可这不能解释为何纯真的人们会产生邪恶意念,毕竟实验前那些人都还是三好大学生,除非恶魔真的是堕落的天使。在我看来这二元对立的实验中那些邪恶,是人们自己想象出来并赋予实践,尔后实践又反作用于意识并强化了邪恶意念,邪恶成长得如此迅速,直至实验结束后那些恶的意识仍让人心有余悸。

如此总结,我开始明白为何自由如此可贵,正如斑斓色彩方显百花争艳,众口纷纭方显百家争鸣。精神领域万不能过于“和谐”,大集体若显善还好,若显出恶,善的个人再被同化,我们的社会将万劫不复。如中东那绵绵无止战争,那些人是在为神圣自由而战么?不,他们是为集体邪恶而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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