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出台“禁娘令”的讨论

最近网上不知道为啥频繁出现了关于“禁娘”“娘炮”话题的讨论,我也凑个热闹,基于以下三个理由,我虽然个人不赞成娘炮,但也不会反对娘炮。

人的审美是有先天因素

审美受先天的影响远超想象,茹毛饮血的时代,强壮的物种会占据更多的资源,跟着肌肉男走是很自然的,如果不被雄性激素所带来的强壮体格、粗犷性情外加低沉的嗓音所吸引,估计也活不到现在。所谓的自然审美涉及本能、本性之类都是刻在基因层面的东西,相对于进化上万年的历史,人类迈入现代化才区区一两百年,生物上的吸引不会这么快失效。

发达国家强势文化塑造出来的好莱坞大片里边,粗犷男人是标配,西方主流审美可见一斑。此等大片不断冲击之下,社会整体审美是有平衡的。我们既然能识别“娘炮”,那说我们我们心中早有了男人应该是怎样的标准,就算不是西方强势文化,源自于基因层面的吸引也早已先入为主了。

既然对于阳刚美的欣赏刻入了基因,目前国内娱乐风潮喜欢“娘炮小男星”也无所谓,粉丝们将这些“娘炮”男星当偶像追,也只是偶像。自己的爱人要不要娘,或许又是另一个问题。有人分析这跟男权、女权思潮起伏有关,所谓的“娘炮审美”,确实是女性消费主义的产物。有说是反映出女性地位提升了,也有人担忧这从根本上显示出女性地位其实下降了,在我看来,这都不影响大局,内因才能决定事物本质,基因可诚实得很。

现代社会应该提倡多元化

参考历史,有段时间我们很包容多元化的,但或许是因为经过了一段动荡时期,不得不统一思想抵御外敌,价值观方面竟然变得单一了。我始终认为社会要发展,除了提升生产力,还有要鼓励探索各种可能、鼓励发现各种需求。需求多则商机多,这样才能促进社会发展。

所谓坚守道德与审美的底线,是不存在的,什么样的社会有什么样的道德与审美,正如沙特以前都不允许女性开车,或则某某民族女性必须带面纱,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,人家觉得正常得很,可见除了生与死,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
主流审美是可以被改变的

所谓娘炮会影响社会风气,我们需要坚守主流意识形态,主流价值观等等。我想说,假如主流代表了社会多数民众的意识,那非主流自然成不了气候,反而还成了多元文化环境下需要保护的少数派。假如“娘炮”在某个时期突然壮大成了主流,那也无需紧张,因为它已经是主流了。如果非要以某种意识形态引领大众的道德与审美,这就成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。所谓的主流,到底是民众自发形成的主流,还是少数派引导出来的主流?

最后是对于小孩子的影响,实话说我也反对刻板印象的干扰,赞成尽量让小孩自然成长。但这不现实,因为小孩的教育并不存在真空之中,父母的言行举止、周围伙伴的行动表态外加无处不在的数字传媒时刻教育着小孩。如果整个社会都刻板,周围一切就会告诉他,标准男人应该是这样,小孩一旦软弱起来就很受打击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能坚强的小孩自然会坚强,不能坚强的,只能说先天的气质上就是阴柔的,你总不能说这小孩是天生“娘炮”胚子吧。这可等于犯了严重的政治错误。

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设标准,男人可“娘炮”,也可“阳刚”,甚至模棱两可,给予别人选择的自由,等于给予自个自由!如果非要将这个问题上升到事关民族尊严,大是大非的程度,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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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时往事之学前班

本文隶属于《青春回忆集》

上学之前的事,能记得的就之前的两三则,时光悠悠,终于要上学了。

当年的农村乡下还没有托儿所,小孩子读书之前统一上的都是学前班,母亲曾说过,当年我开始读书的时候并不足龄,只是见到了邻居伙伴们都背着书包上学,才跟她吵着闹着也想去,父母拗不过,又庆喜孩子居然主动要学,自然答应了。

好在当年没有这么多监管,班主任即便知道我岁数未够,交了钱也让了。所以当时我在班上的年纪都比同学们小1-2岁。学前班能学的东西并不多,隐约只记得几件课堂之外的事。

上课铃声

当年的学校条件落后,课桌都是不齐的,没有所谓的上课铃,只有一个破油漆桶挂在屋檐上,上课时间到了,老师就走到油漆桶下,拿个什么东西来敲,油漆桶发出“当、当、当”声,算作上课铃了。印象中那个铃铛油漆桶是挂在校门口旁边的,如今回想,惊讶于它的声音之大,亦或是当年的所谓的校园,并不如现在的大,一个油漆桶足矣!

卡通书

卡通书应该是父亲从外地带回来给我的,当我将它带到教室的时候,同学们都围观了过来,眼光新奇亦或羡慕。什么内容并不重要,只想着自己也能画出上边如此漂亮的卡通画,当我用一张白纸铺在卡通书上方,透过隐约可见的图案逐笔描的时候,不记得是哪位小同学给了我更好的主意,说是可以用“火水”沾一下纸,白纸可以变得更透明。在那个动不动就会停电年代,火水灯是很常见的,跑到了老师办公室,弄了一点,涂在了白纸上,果然透明了不少……

冷饭团

冷饭团是当年我们读书的最常见的早餐,虽然印象中大人们也起得很早,不知道为什么,到了上学的时候,都是从饭锅里挖一块冷饭,跟小伙伴们一块走去上学,手里都是一块冷饭团,边走边吃边聊。冷饭团是肯定没什么味道的,但我们那时候都吃得津津有味,也绝不会说半路丢掉剩饭,这是爷爷打小教出来的习惯。种田不易,剩饭尚且喂鸡喂鸭,哪能如此丢弃。小孩的手也不干净,只是好奇为啥我们吃了都不拉肚子!

两截铅笔

当年物质匮乏,小孩子读书写字用的铅笔也不见得是想用就能有,印象中跟爷爷要了点买笔的钱之后,买回来的铅笔都还得跟伙伴们分着用,记得有一次就是跟堂哥分的,爷爷拿着一把菜刀,然后将一支铅笔砍成两节。那时候削笔用的都是简易的小刀,把笔芯削断是常有的事,但凡所能,都是将铅笔用到不能再用的程度才会丢弃。

临别之前

我的学前班并没有读完,当时父亲带着我一块到了学校,跟班主任解释,要将我带去南宁读书了,只记得班主任跟父亲还站在那聊了一会,具体聊了什么,大人的话小孩子听不懂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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