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台风“山竹”后

呆在广州这么多年,昨天登陆的“山竹”总算惊到我,强度还不是极值,只是距离广州太近了。

躲在家里关着门窗都能听到狂风从窗台缝隙强行灌入带出的呼啸,不知是隔壁还是楼上哪里的铁皮被吹得哗啦啦响,阵风抨打而过,宛如巨人的双掌不断敲着门窗,看到朋友圈里发的狂风夹带风雨破窗而入灌满全家的情形,我都很担心自家的玻璃窗顶不住……

冲上前线严防死守公安局朋友,拍了照看着大街一片狼藉,很多绿化树都倒了,而且海珠区通报了有人被树砸死……因为海水倒灌,很多老街区排水不畅,一德路那边有做干货的朋友仓库被水倒灌,损失还不知道几多!

人在自然力量的面前真的还是太过渺小,之前还跟朋友讨论说,人类了一直在不断的排放污染、制造垃圾来破坏环境,这也是一种改造自然的方式。我们不断盖起的高楼大厦、铺开的水泥沥青路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影响着地球,自然环境的承受能力应该重视。但如今细想,替大自然操心这事很多余,大自然都不在乎,我们本质应该替自己操心才是!

一场风暴就让我们狼狈至此,这还只是区域性的,影响全球的大招,都不用借助天外的力量,只需要地球本身来个地幔柱形成的“大火成岩省”爆开一下,以我们人类现今的力量就顶不住。前几次生物大灭绝应该跟这招关,而且这东西也不是说说而已,太平洋、非洲确实都有地幔柱正在快速酝酿中。只不过它的快速是以地质年龄算,应该还够我们逃离地球的吧。

有时候我就想着,如果我们人类都逃离了,不用几百年,地球就能基本恢复原样,粗看仿佛人类都不曾存在过,这点时间对于已经40多亿年的地球来说,不过弹指一瞬罢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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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时往事之头上的疤

本文隶属于《青春回忆集》

原本打算接着写要读书上学的事,后边忽然想起还有个差点要了命的意外,关于我头上一道疤痕的来历,那次伤对于年纪尚小的我来说是不轻的,开个玩笑说,我在学习上方面若有哪里不如人的话,大约都可赖在这吧。

而且这次事故也是成双的,即一天之内连伤两人,无巧不成双!

小时候的故事很多都发生在老屋,当时咱都还干不了什么重活,农忙的时节大人都在田野上,小孩就都在屋内屋外玩耍着。一帮小孩在上厅(祭拜先祖的大厅)争抢个什么玩意,我妹妹跟一个小堂弟不知发生了什么争执,我亲眼看着妹妹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了一把很沉的菜刀,往小堂弟头上一敲,应该是刀刃那一面中了堂弟的头,他顿时头破血流,小孩们惊慌了。当时家里并没有其他大人,好在母亲并未走远,被人赶紧叫回了来,她二话没说抱着堂弟,赶去了赤脚医生那边缝针包扎,我一溜烟跟了去。

那个年代的农村医疗水平也不高,我亲眼看着赤脚医生,用根类似鱼钩那样的弯针,如何用酒精灯烧了消毒,而后慢慢穿针上线,一针针将堂弟头上的伤口缝了起来。当时我心理都是充满了好奇,没想到就是,过不了多久,那个被缝的人就换成了我。

回来之后,大人们也没把这当成太大的事,忙时农务还是很繁重,大人们该干活还是要干,所以家里又剩下一帮小孩了。当时又不知道为啥,小孩子们跑到二楼后从上边丢石块玩,大约是见到了石头砸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,年纪尚小的我就跑了下去一看究竟。不料,一颗石头又从上边丢了下来,不偏不倚正中我的脑袋,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晕过去,总之头是肯定破了,又是母亲从外边赶了回来,带着我再次去了一趟赤脚医生那。

大约是赤脚医生的麻药起了作用,我忘了当时有没有恐惧,也不记得疼不疼了。总之回来之后家里难免一番争执,毕竟是伤到了亲家的孩子,伯母(也就是堂弟的妈妈)一直骂咱家没有家教,砸中我的石头,听说也是妹妹丢的,只是时光岁月之下,不确定也无从深究是不是妹妹接连闯祸,要说小孩子的错有很多,只是我在农村老家呆的时间并不长,能记得的,最严重的大约也就这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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